此女生性顽劣,从小又疏于管教,仅与她有过几面之缘的展昭原本是对她敬而远之的,奈何恩师久病,临终前只把他叫到床前,要他护着这顽女。

        哪知未及展昭应答,闻蝉先是一百八十个不同意,非说自己有手有脚有能个儿,不需要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保护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的展昭也是心气傲的很,人家姑娘都不乐意,自己凭什么拿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,自讨没趣?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恩师却说什么放心不下,到最后掐着展昭的手臂,硬是逼着他发誓,在危难关头,不论什么事,都要保她一回。

        直至展昭点头应允,才放心的咽下最后一口气,撒手人寰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事情过去那么多年,倘若不是这丫头拿着自己的手信来找到自己,他几乎都要把这件事给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别多年,再见到闻蝉,她居然已经是个大姑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顽劣的性子,非但没有改观,反而比起从前再加个“更”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展昭着实有点与她相处不来,便也尽可能不去与她攀谈相交,所幸有一说一,既是有约在先,会保她一回,她也如实拿着自己的手信来了,那便规规矩矩的把这件事办完。

        事情办好,他们两清,他也再不欠她什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木匣子的式样有些古朴,上面的花纹绝不像是她这个年纪用的东西,且表面有明显的磨损痕迹,有些地方磨的都要包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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