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舫说完,暗暗握紧拐杖,心里却在想。他跟赵晏明有什么好解释的,他是疯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赵晏明无言,只是朝他丢了一份报告。

        袁舫接过打开,就着路边的浮灯看清上面赫然几个字-------怀孕诊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袁舫合上报告,并不打算就这个话题说下去,不过是个玩腻的omega,他何必要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秦林是你的学生?”袁舫似乎回想起之前似乎听说秦林说过他们有个很温柔的教授,如今看来必然是赵晏明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边的浮灯落下的灯影照在赵晏明脸上,原本少年的模样一点点与男人容貌重合,袁舫不住开始回忆从前,他当初肯费尽心机也要跟秦林做,就是想感受一下当年的遗憾,此刻赵晏明就站在他面前,他何必要去找一个“冒牌货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袁舫被赵晏明盯的很不自在,干脆靠近赵晏明,将这些年的思念都诉说:“我找他不过是因为他很像你,你看我还是没有忘记你的,当初我.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晏明后退两步,眸底微沉,退出浮灯光影照射不到的暗处:“袁舫,我警告过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究竟有没有底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舫楞了楞,浑身被赵晏明这句话引起的怒气充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原本想好好与赵晏明说清楚十三年前的事。这些年他受的折磨也不浅,他将这些都归在当初自己欺骗了赵晏明的恶劣手段上。可他既然做了,也无话可说,只是怀念那个单纯的学生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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