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舫缓缓松下手,皮鞋落在地板留下别扭的步伐,袁舫退了几步,颓然坐在花坛上,摇头道:“你不喜欢我,为什么不去告发我.......”他以为赵晏明是因为爱他,即使面临他的欺骗也没有揭穿他在帝都中心的发展。
袁舫笑了笑,抬起头望向赵晏明,见原本单纯少年曾经明亮的眸子眼尾也渐渐落上了岁月的痕迹,小心试探:“所以你是不是骗我,其实你是喜欢我的.......”一瞬间那双眼里有些稚气与期待。
“你父母派人在黎院长回孤儿院的路上制造车祸,以抚养我长大的院长的死亡来警告我闭上嘴。”
赵晏明很平淡叙述当年的那些事,浑身的骨头却都在颤栗,院长的那张满是血已经无法分辨容貌的脸显然又一次重现在眼前。
“所以,我能怎么样?用整个孤儿院的人的命去搏那几张数据纸吗?”他的声音很凉,就像秋季拂过最后一片落叶的孤寂。
“我做不到不恨你,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,你不要出现在我的生活,也放过秦林,否则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失去理智。”过去的事,赵晏明努力将它尘封,不想再提及。
他什么都不怕,他只怕何思会丢下他。
赵晏明习惯作为何思的omega,习惯都是可怕的。
对于身体与信息素的双倍喜欢,是难以戒掉的毒瘾,赵宴明做不到,他也不能忍受被别人逼迫戒掉。
他既然选择退过一步,或许能为他难以割舍的人再退一步。
浮灯下花坛上坐着呆滞的男人,小心翼翼撑着一旁,想要站起,只得到半条腿疼痛下反射坐回原位的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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