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妈微微一笑，给凌燚泽倒入刚打好的咖啡。
吃着吃着，凌燚泽突然开口：“你不应该照顾病人？”
白晨曦哑口无言，他哪里有像是病人的样子。
“你想吃什么？”
“你吃的那个。”他看她吃得很香的样子。
白晨曦将她的碗微微倾斜给他看：“已经快没有了。”
再说了他不是不喜欢吃这些的嘛。
佣人机灵，立刻去盛了一碗，放到白晨曦的面前。
白晨曦：“……”所以合着都欺负她是吧。
端起粥，白晨曦故意拖动椅子，椅子脚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舀起一勺递到他嘴巴，没好声气：“张嘴。”
佣人在一旁提醒：“小姐，粥可能有些烫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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