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想到如果是时絮,可能也会这么拒绝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悲哀的是,如果时絮还活着,她满腔的感情可能也照样无处安放,会被人严厉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时絮就是这样的人,她对不可能的感情向来决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允许你用这种态度对我说话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添青的食指被握住,她干脆往那边靠,从后视镜看,像是她靠在了时絮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像是一对恋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时絮松开了手,“对不起,我困迷糊了,您骂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打了个哈欠,眼底是被困意逼出来的泪花,侧面看像是凝成的冰珠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添青又伸手,这一次时絮不反抗了,就是浑身不舒服,如果有毛,可能已经炸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添青却来劲了,整个人靠在时絮身上,那么宽敞的后座偏偏要挤在一个人的位置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时絮:“沈导,请自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