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兽无章法的挥动着利爪,一地土刺如春笋般急速延伸,将胸前的秘境信物护的周全。
“走。”席星野打算放弃,从客观来说这熊型凶兽的实力超乎预料。
“嗯……好。”孟铭辞声音中带着细微的颤抖,却坚持着,“席师兄,我们往相反的方向,这样会更好一些。”
席星野一点头,拉着孟铭辞的手松开,又随手用了个水剑阵刺向凶兽浑浊的眼珠。
看不见是一回事,能不能感受到痛楚是另一回事,那是躯体最为脆弱的部分。借机,两人朝着相反的方向去,“走!”
刚离开没多远,席星野回首,这才发觉到孟铭辞根本没有任何动作。
“倒霉孩子。”
席星野无可奈何的折回去,看到孟铭辞腿上被尖锐树枝划出的伤口。
利剑和尖爪相接发出铁器碰撞的声音,凶兽毫不留情的拍下将席星野的手臂划伤,留下恐怖的血痕。孟铭辞没想到席星野还会折返,望着席星野染上血迹的后背:“席师兄……”
“受伤了就说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