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白了诗杳生性就是淡薄,除了她在乎的事,其他的任何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。
关瑾怎样无需她来教导,但若是她做了诗杳不喜的事,她落下惩罚也不会丝毫手软。
帮傅柔把脚擦干净后,诗杳运功片刻,把眼睛上笼着的绸布摘了下来。
诗杳还在虚弱期内,眼睛依旧是白金色的,看着傅柔的时候没有任何焦距感,但她却笑得极美。
“天天戴着这布也没意思,你觉得后山好玩吗?”
傅柔不知道诗杳为什么要这么问她,想了片刻后说:“后山没什么意思,你这里倒还挺好玩的。”
诗杳笑容更甚:“好玩就行。”
傅柔的小粉爪重新变得干干净净,诗杳在那里用手玩着傅柔的肉垫,傅柔把爪爪从诗杳手里抽回来,打算趴在床上睡觉。
诗杳也躺在旁边,手轻轻抚摸着小猫咪的毛发。
轻微的呼噜声在寂静的夜里十分清晰,诗杳的眼睛慢慢从白金色变成纯黑色,她眼神深邃,见已经闭上眼睛准备睡觉的小猫咪,总觉得有些不是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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