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。安瑾棠耳根子软,给孙见恒哄几下,说不定就好心饶过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瑾棠愿意,郁姒还不愿意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吃烧烤的时候郁姒和安瑾棠说了下午发生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烤盘上正在烤生蚝。新鲜的乳山生蚝撬开来,浇了蒜蓉辣酱,往炭火烤盘上放。火舌舔上来,蚝壳咔嚓咔嚓地响,汁水则在壳里噗嘟噗嘟地冒着气泡沸腾。鲜味和辣味一齐飘进鼻子里,郁姒深深地吸了口气,用夹子夹了块生蚝出来,放到安瑾棠盘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瑾棠愕然睁大眼,“他没把你怎么样吧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,放心,他能把我怎么样呀,”郁姒笑道,“讲道理他不占理、骂他也骂不过我,他只能认怂或者夹着尾巴溜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那,她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瑾棠犹豫半晌,道:“那个女孩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姒点头,让服务生换了烤盘,请他把牛舌一片片码上去烤,“嗯,我见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认错人吧?”安瑾棠问,“其实我也不确定那个女孩子到底长什么样,前几天晚上太暗了,我又半醉……就是黑发、长头发、说话细细柔柔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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