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在她身后又道:“……但多可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姒倏然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比她稍高,穿一件素色长外套,就在她身后站着。先映入郁姒眼帘的,是她淡色的、远山似的眉宇。丹凤眼淡漠却妩媚,瞬间将郁姒拉进了柔美妖娆的烟雨江南;鸦黑的顺滑长发则瀑布般流泻下来,光洁饱满的额头中央有美人尖,加上奶白肌肤和淡粉的唇,是一张素净又高级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郁姒想起王希孟《千里江山图》里的浓淡墨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觉得?”她说,“你看过《临终的卡米尔么》?”

        郁姒才意识到这人是在和她讲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回答:“我看过。他在签名里特意加上了一颗心……他还挺浪漫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”女人反问,“事实是他出轨了。他看着妻子在病床上奄奄一息,还在为自己的不忠沉痛忏悔、饱受折磨。他甚至不能认真地看妻子最后一眼。他在想着工作,想着怎样描绘妻子死前脸上的光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郁姒没有认真听她讲话——她意识到有另一道火烧火燎的视线注视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