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绯接着说:“我最讨厌因为事情轻松或者不重要,就不认真去完成的人。很多时候千里之堤毁于蚁穴,做每件事情都有它该有的精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但这不是说我不懂变通。就像现在,我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了,我也要认认真真地和你道歉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作为赔礼的话……”她转过头来看着郁姒,“你想要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郁姒慢悠悠地挑眉,“您给得起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向绯哑然失笑,“说说看。你不说,我怎么知道我能不能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沿着海堤站着,郁姒在向绯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见她说话,郁姒往前迫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俩原来就离得极近。郁姒这么一往前,向绯都能嗅到她身上厚重的乌木佛手柑味道——向绯再偏个头,就能将脑袋埋进她侧颈。

        向绯一直盯着她领口干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郁姒轻声笑,“向小姐,我要你看我一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向绯将视线移上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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