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姒在楼道里远远就听见了虾米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猫咪知道她回家了,大老远就开始讨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郁姒忍俊不禁地旋钥匙开门,果然猫就在门口地板上的纸箱里端正坐着,两只爪爪按在胸前地板上,听见她开门进来的声音,又大声地、拖着长尾音“喵嗷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郁姒到家,不管多晚,虾米必定在这个纸板箱里等着。有时候她直播后又加班,四五点才踏着晨光回来,能从它温暖的毛皮和柔软毛发里寻得难以言喻的慰藉。

        郁姒脱掉鞋,伸手把虾米抱起来,挠挠它耳后,“饿了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虾米配合地喵喵叫,尾巴也不害怕地瑟缩,只懒懒散散地在郁姒手臂上甩来甩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给朕煮东西吃”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郁姒笑道:“唉,微臣遵旨,您等着大餐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姒极宠这只四公斤半的两岁美短黑银虎斑公猫。猫粮和罐头都是Ziwi,外加数不清的各种玩具零食美容,偶尔再给它做猫饭加餐,一个月用度都要好几千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什么办法呢。郁姒只身过来完成任务,小太阳说她该走了,她就要走,再也不记得发生的任何事。她在这个世界上什么也带不走、也不记得自己在现实曾和谁有过什么关系。亲情、友情和爱情都如梦似幻,只有猫咪像浩瀚汪洋中的一只锚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猫总是爱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郁姒亲亲它乌黑的鼻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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