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邦邦的石床上,虽然不如王族贵族的床榻软和,但石床被打磨的很平滑,躺在上面很是舒适。
印闭着眼眸已然睡去,奴仆们两人一间,每人能分到一张兽皮毯子,入夜后,康丁交代不能到外面乱走乱跑,同时让同屋的人看着印,新来的还没教规矩,别惹麻烦,只不过,一刻时间都没过,同屋的奴仆发出雷打不动的呼噜声。
屋内除了呼噜声,没有一丝的动静,印似乎累极了,睡得很沉,隐藏在屋外的窗柩处的康丁悄无声息的拨开了窗柩。
康丁一双视线在黑暗中格外的锐利,盯着已经熟睡的印,企图发现些什么,但屋内一切无恙,并无半分波动,半响康丁轻轻磕上的窗柩。
时日很多,且再看看。
“巴掌大的小城池,戒备得这样厉害。”
在康丁暂时放下戒备离开后,一道声音在黑夜中响起,声音不高,压的很低很小心,显然刚刚遇到了棘手的麻烦,“这么点距离过来一趟太不容易了。”
早就熟睡的印睁开眼,眼眸清明,视线在黑暗中晦暗不明,屋外的窗柩处能依稀看到一道不甚清楚的影子。
在黑暗中印开口了,在略显小的石床上长腿一屈一伸,动作间骨骼都舒展开了一半,神情松散得漫不经心,周身气势判若两人。
“恩克,我对他一见钟情,我爱上他了。”
窗柩这时咯吱的发出了细微的声响,隐在一道风声并不突兀,仿佛只是被风吹得嘎吱作响,外面的老楔者抽了抽嘴角,秉持着礼貌提醒,“我认为你只可能是玩玩,看他长的好看,你就见了他一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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