纭炜看着斛,没有搭话,似乎是在斟酌思考,白拈大人的话仿佛又在耳边,他一直努力比过其他人,到头来他的名字都不配在白翎面前提上一提。
反而是一直浑浑噩噩的纭阆独得白拈大人的偏爱。
既然这样还不如做恶人来的痛快。
“……真的于身体无碍?”纭炜神情有几分挣扎,他心中已做决定,眼里闪过踌躇,只不过是怕伤了白翎的身体,若说纭族之中他最不想伤的就是白翎。
不过他也没了其他的选择,半晌,终究是.欲.望战胜了理智,纭炜道:“我要的是万无一失。”
斛露出笑来,“当然无碍,成功之后白翎王子将会是你一个人勼。”
而正殿这边,白翎和白拈呆到了傍晚才离开,白翎离开之后脑袋里被灌输的全都是纭阆的“优点”,他离开后,正殿的主事被叫到了殿内。
白拈拨弄着瓶中的红莲,红莲离水活的不久,在水中摇曳需过几日的功夫才会盛开,如今离了一直生活的水,这么一会的功夫,已经开到了绚烂,漂亮也不过转瞬即逝。
主事看着白拈大人默不作声的样子,也不说话吩咐,他一个奴仆更是不敢出声了,只能低头看脚尖,心里有些打鼓,暗想是不是什么事没做妥帖,还是犯了忌讳。
好一会白拈扯下一瓣红莲花瓣,花瓣扯落的声响明明微不可听,却仿佛在主事的耳边放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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