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笔趣阁 > 纯爱 > 异世之鲛人惑 >
        椿酒烈的很,北荒那边的据说喝的多,但南方这边鲜少有人能适应椿酒的烈性,整个王庭里能饮出来滋味的也只有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来。”倚在窗边的白翎不知道何时睁开了眼,他收回搭在窗户缝隙中的手指,坦然自若的饮下一盏清液,酒烈劲足,唯有匀在眼尾淡淡的红痕残有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说他有问题,或许他只是力气比较大,这人没灵力,但有魂力萦绕,也不无奇怪,再看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翎说着用戴着金色指环的手指逗弄了几下笼子里的圜兽。

        头上开了一个洞的大圜兽在火云的救治上已无大碍,破了的脑袋已经不见一点痕迹,甚至连毛发都完好无缺的长了出来,看不出一点受伤过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异兽对危险敏锐,许是劫后余生,捡回了一条命,此刻两只圜兽相互依偎,正在笼子里团成了一个稍大的圆滚滚灰毛球,任凭白翎如何逗弄也如装死一般,一动都不动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说有问题,纭炜比较有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翎支着下巴逗弄了几下,收回了手指,圜兽不搭理他,无趣的紧,“他喜欢我不是一天两天,但今个这么明目张胆的走一遭,不太像他的作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纭炜的宫殿就在白翎的旁边,相隔不过十几步,离的最是近,平时出殿的时候,十次中有七八次能遇上,但纭炜并不是常来白翎的殿中,和白翎的关系一直都是淡淡的,并不过分越界,像这次带着两只圜兽来讨人嫌,总觉得除了怪异之外还有几分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翎此话一出,吉桑和火云顿时都有些骇住了,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