斛找到了,不过已经死了,尸体在水中泡了半夜,模样看着有些不太成样子,不单是他,听从他命令的楔者也都没有活口,城中住民们系在河边的竹叶舟经过昨晚的狂风暴雨也全部损坏,尽管全部损坏了,但侍卫们已经用了最快的速度检查过,该在的船一艘都没少。
昨夜并没有人从纭水城离开。
河边血污遍地,刺鼻的血腥味久久不散,白拈久不出声,风呼啸着在他耳边吹过,所有发生过的气息已经随着时间归于寂寥,除了那些尸体什么都没留下。
白拈不出声,侍卫长更是不敢有动作,好一会白拈指着一处让身后的主事推他过去。
轮椅的车轮子滚过河边的土地留下生生的凹痕,最终在目的地停下。
那是一片染血的苇荡,不少苇荡被压的七零八落,绿色的长杆叶上沾满了血污,坐在轮椅上的白拈弯腰拨开一片叶杆,黏腻的湿润的土里陷着几片红色晶莹的鳞片和一个金色的指环。
白拈另一只藏在袖下的手兀的攥紧,他手指微微颤抖着拔出其间的鳞片和那枚指环紧紧的握在掌心。
他闭上眼后重新睁开,神情恢复以往,只不过周身的冷意让人不寒而栗,“封城。”
两个字让所有人惊住了,封城?城中的不少常者因为灵力低位,经常每天都要渡河去毗邻的霜雪之地去猎一些异兽,这乍的封城对于城中之人无异于十分欠妥当。
然而侍卫却是不敢违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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