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嘶。沈槐一边想着一边又掏出一个棒棒糖,借助甜味为自己重新理顺思路,找找灵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有哪里不太合理,但一时之间又无法确定——难道张铁偷窥的真的是个男人?

        噫!

        --

        可惜他无法确定针孔摄像头里拍摄的内容到底是什么,倒是可以回去问问张铁,但他大概率不会说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槐在张铁房间逗留了一个小时,临出门前才陡然想起来——张铁的房间虽然凌乱不堪,但似乎完全没有血渍残留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,房间并不是第一案发现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与张铁所说的临睡前眼睛被挖完全相悖,不可能人人都是逻辑缜密又有洁癖的李事理,或许有这种可能,但从凌乱的房间内部看,要想一滴血都不沾染在地板、衣物、床单上……很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铁又在说谎。

        出门时已经晚上六点近七点,这个时间点陆陆续续有人回来。沈槐也一点儿没隐藏自己,但他临走前把钥匙带走了,并未放在胶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出门的时候他碰上斜对面准备拿钥匙进屋的男人,并朝对方笑了笑。对方脸一红,忙不迭地开门进去关上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活像他是某个吃人肉喝人血要人性命的妖怪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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