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事理听闻也跟着笑开来,道:“说来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,你上过我的课?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似是闲聊地打着机锋,直到沈槐吃饱喝足,他才摇头:“不是呢,我已经毕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毕业了?你瞧着不像。”李事理叹息,“我还以为你是学生,没想到已经毕业了。毕业了好啊,进入社会才知道为人处世和学生时代完全不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他那含沙射影的话,沈槐神色不变,只微微偏头,伸手托腮地看着老师:“的确,您工作这么多年,想必很懂为人处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工作几年,我算是悟出一个道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比如说——人活着只要别触碰法律和道德,随你怎么嚯嚯都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槐笑眯眯的:“不然,监狱终身游和铂金手链可等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事理神情微微一僵,又很快笑了一笑:“很难得你年纪轻轻就有这种感悟。人活着当然不要触碰法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状似愁苦一笑:“就像我身为马哲讲师,讲课时难免也会列举一些生活时政案例。有些事情真的不是表象那么简单,前人的言论都得花费大半个世纪去验证准确性,更别论我们这些小人物的一家之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非不是那么简单的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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