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能忍?
这肯定不能啊。当时他就几拳头对准男人的腹部,结果也是奇了怪了,连打几拳这人都没反应,等到老婆上完厕所一出来——
当时那个尖叫啊。
可男人似乎没有动静,他老婆手一伸,这才发觉男人没气了,脸上还全是血。他老婆以为是老公干的,昏黄的灯光看的也不清楚,一个醉汉一个心虚鬼,连搬带运的,把人拖回了家里。
“怕啊,当时我喝醉了酒神智不清醒,我老婆说的话我一点印象都没有。她那个人本来就胆小,害怕是我做的,还给人整理了一下,一晚上没睡。”
男人心虚又无辜:“……我怎么知道喝醉酒能出这么多事。我一早醒来,身边躺个没眼睛的尸体,我差点这辈子都交代在那儿了。”
因为害怕因为心虚,因为说不出个理所当然,两人都不知道这男人的死与自己有没有关系。都怕坐牢,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想着埋尸算了。
周谠眉头紧皱,觉得这个故事滑稽得令人可笑。但耳返里心理专家却肯定了这个答案——他们并没有说谎。
周谠深呼吸,质问:“你们埋尸为什么要去云鹤高架桥?”
嫌疑人心虚地手指对手指,觉得面前的警官凶得不像话。他嘟囔几句,才含糊不清地说:“我本来想把人丢到海青山上的……前不久新闻不是说有啥子驴友去爬海青山,但是遇到暴雨死了两个嘛。我就想着要是丢到那儿去,就算被人发现了,也可以当作是爬山遇难死的。”
“我又不敢打车,现在司机贼得很,中途发现个什么就把我送警局里了。我和老婆都没钱,家里就那辆28杠自行车,那还是我和我老婆结婚时买的呢,现在还能用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