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鬼在简喜身上闻了闻,纳闷的道,“你到底是人是鬼啊?真是怪事,你身上怎么又有鬼的阴气,还有人的活气啊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简喜心想,以他现在的状态,他自己也拿不准,要非点有个回答的话,那就是半死不拉活吧。

        简喜将老鬼关在门外,用冷水洗了个冷水澡,汗渍冲洗干净,感觉身上清爽了不少,连脑子都跟着清明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瞧着镜子里的自己,唇红齿白牛奶肌,一双黑溜溜十分灵动的大眼睛,顶着一头鸡冠子红毛,耳朵上戴着闪瞎人眼的宝石蓝耳钉,还真像那赫小川的打扮,难为这俩豪门富二代竟然还统一了审美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这审美怎么看怎么觉得辣眼睛,白瞎这么一副好皮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从下巴尖延伸到锁骨的一条黑线纹身,黑线尾端坠着一个倒立的心形,心形里面是YH两个大写的字母,一看就是郁衡拼音的首字母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这小少爷是怎么想的,再这么个敏感部位纹,生怕别人看不着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拉了拉衣服领子,坐在床沿上一边擦着头发,一边瞧着蹲在黑暗角落里的邻居老鬼,完美的嘴角有些开裂,这还不走了?蹲上瘾了?

        邻居老鬼也不管简喜能不能听得见,兀自在那叨叨着,车轱辘话轱辘来轱辘去,就是一个意思,让他给他在外地生活的独生女儿打个电话,让她回来给他收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老头生前也是挺惨,老伴生孩子难产,早早的走了,留下父女二人相依为命,可他心里对他女儿有芥蒂,认为是他女儿害死了他媳妇,对他女儿态度很冷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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