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……不会是被我说对了吧!”徐子安的笑容僵硬勉强,努力撇清自己的关系,“我刚刚瞎说的,真的是瞎说的,可别怪到我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起家乡的旧风俗,他对着地上连呸三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徐子安有些乌鸦嘴,但不可否认,袖子上那团血花的确像个标记。无论走到哪里,那明艳的红色都很容易引起旁人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宋袭不死心,走到床边撕下一条布料,将自己的胳膊包了起来。红色的血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布料染出刺目的色彩,在血迹扩散到一定大小时止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是那个周智,然后是我,现在又是宋袭!会死的,我们都会死的!”常浩崩溃的把脑袋藏进了被子里,身体抖得太厉害,使得整张床都在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子安一脚踹向床尾:“你他妈就不能说点好的?!”

        常浩像个复读机,不停重复着要死了要死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宋袭淡定道:“我不会死,我还要回去拍戏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子平佩服的竖起拇指:“心态真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宋袭知道,他在给自我催眠。越是这种时候,越不能心乱,否则就真的死路一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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