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两手抓着台沿,眼睛随着那血红的水微微一动,抿了下嘴唇,“哥哥,疼吗?”
宋袭欣慰,小家伙会关心人了,“不疼。”
嘴上轻飘,只有天知道他有多疼。
尤其是当水碰到伤口,如千百针尖一起扎入般的刺痛一下子扩散至全身。
这种疼痛让他恐慌,就好像自己的皮肤已经被人生生剥离开血和肉。
蒋夙偏头,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。”宋袭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脸,“没看你哥正对你笑吗,疼的话我能笑出来?”
蒋夙眨了下眼睛,“笑得真丑。”
看着小孩离去的背影,宋袭心里有点甜,双胞胎兄弟俩跟他互动多,但没人真正关心过他伤得重不重,疼不疼。
反倒是这个起初对他爱答不理,现在也不爱搭理别人的小男孩对他袒露出一点关心,哪怕关心只是藏在嘲讽中,也能品鉴出一二。
宋袭高兴,胳膊上的疼痛似乎都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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