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的沉默让厨师失望的叹了口气,他撑住膝盖站起来,走向床边,轻轻松松把被团成一团的常浩拽到床下。
然后他弯着腰,一手握着厨师刀,一手拖着常浩的尸体往外走,“宋先生,我就先走了。”
宋袭全程紧绷,按在蒋夙后背的手不断颤栗。良久,他松开小孩儿从窗帘里爬出去,地毯上是一条长长的拖痕,鲜血溢出保鲜膜,流得到处都是。
房间的门没关,经理走了进来,他为难的皱起眉头,一脸歉意:“客人毁坏财物必须赔偿,这是酒店的规定,抱歉。”
说着,他长长叹口气,“我三申五令让厨师不要把您的房间弄脏,没想到还是弄脏了。现在时间太晚,不适宜使用大功率的电器清理地毯上的血渍。请稍加忍耐,明天上午我会派专人为您彻底打扫。”
宋袭终于抬起头来,经理的眼睛里尽是冷漠和看好戏的嘲弄,寒意沿着后脚跟一路上爬,这一刻,他一下子全明白了——
这座酒店是个牢笼,而他们这些被从现实世界莫名拖进来的人,就是其中的玩偶。
他们必须按照这里的规则行动,一旦触碰了警戒线做出违规兴味,就会被施以惩罚。
比如常浩,比如他自己。
宋袭下意识盖住自己胳膊上的那片血迹,之前他违背这些人的意志去救了常浩,而今晚他再次为了救下唐少珂用针戳瞎了保安的眼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