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沉浑厚的嗓音萦绕耳边,带着秦旌独有的沙哑。
男人骨节分明的手停在耳侧,近到苏忻能清晰感知到指尖冰冷的温热。
耳根处开始发麻,苏忻蹙眉,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,握着匕首剑柄的右手分毫不动,坚定地抵在秦旌胸/前。
时间过了这样久,他依旧本能一般,抗拒秦旌的任何触碰。
匕首并未出鞘,只是隔着衣料,剑鞘尖端一寸接着一寸,狠狠向里扎进去;而随着苏忻的后退,秦旌又向前逼近半步。
男人像是全然没有痛感,仿佛苏忻哪怕当场亮出刀尖,他也会毫不迟疑地,任由他一刀刺进胸口。
大殿内一时无人开口,铜炉内腔燃烧发出的滋啦细声,甚至连殿外秋风萧索的微弱轻响,此时都听的一清二楚。
苏忻抬眸,定定看了眼秦旌,毫不意外的,没在他脸上看出一丝破绽。
哪怕再不愿承认,面前这个从来不笑、嘴角永远带着嘲讽与不屑的人,曾救过他一命。
却也同样是这个人,将他锁进深宫,牢牢控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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