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小跑着去拿毛毯,琇筝又慌忙将铜炉点燃后,才敢折回书架旁拿了书卷,红着眼圈,小心翼翼地放在苏忻面前,满眼担忧。
桌上铺着许多纸张,密密麻麻全是小字;为了方便,琇筝同往常一般,俯身将纸张整理放好。
然后打着手势问苏忻,桌上这堆纸,是否要命人给陛下送去。
有一刻的愣怔,苏忻看着金边宣纸上的小字,从身上厚厚的毛毯中伸出手,拿起一张细细打量,眼中黯然一瞬。
纸上并不是秦旌的字,而是他的。
不怪琇筝认错,秦旌平日就常来清幽殿处理政务,时常也会命人直接将折子送过来。
况且他的字,是失忆后秦旌一笔一画亲自教的。
莫说琇筝并不识字,换任何人来看,都能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。
当年苏忻彻底失忆后,不仅忘了过往身世,中原的礼仪习俗和文字也都忘的一干二净,在起初的一个月内,开口表述都是问题。
没有父母朋友、甚至连零星半点的记忆都没有,他过去的人生被尽然抹去,而之后的每一步,都深深烙印着秦旌的印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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