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扣着地,指缝间满是沾了血的泥土,男人狂笑着地嘲讽道:“可走狗,永远是走狗。”
苏忻静静看着他发疯,口中流利说着并非中原的语言:“说我是叛徒,你有什么证据。”
“证据?”
猖狂大笑着,男人嗑出血沫,喷溅一身:“要不是你莫名其妙地救了个中原人回来,还拼死不让大王杀他,我忽必一族会被赶尽杀绝?”
艰难抬头,男人抬头,看着始终无动于衷的苏忻。
哪怕是在最是肮脏臭恶的地牢,依旧是一身纯净素淡的白;若是离得近些,甚至还能闻到清淡的花香气。
男人心中陡然烧起一阵怒火。
凭什么?
凭什么在所有人都流离失所、抱头鼠窜的只为保命时,这个人却能干干净、毫发无损地站在这里?
“苏忻,你已经是二王子了,要什么没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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