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在苏忻瘦弱身形后,他仿佛看见另一道人影:他和苏忻长着一模一样的五官,面容更清涩些,虚化模糊的厉害。
同一把匕首,相同的挥刀姿势,甚至连眼底的埋怨恨意都熟悉无比——
“陛下,苏公子到了。”
纤细修长的手将门帘被掀开,苏忻微弯着腰,跨进车厢,自顾自在离秦旌最远的地方坐下,神情淡漠。
他冷冷吐出二字,声音嘶哑:“何事。”
几日不见,青年身上冷硬外壳愈发厚重,像是一堵无形的墙,让秦旌再也无法试探一二。
甚至以往的埋怨与愤怒,都窥探不了分毫。
他们斜对坐在车厢最远的两角,像是不愿与他有任何牵扯,苏忻后背紧贴着墙,哪怕在这一方狭小空间,也要尽可能与他拉开距离。
将这一切收紧眼底,秦旌胸中倏地燃起怒火,不怒反笑道:“想同去,可以。”
“但你也要服从孤一个条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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