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簪在纠缠中掉落,苏忻一头墨色长发如瀑般散开,落在秦旌脸庞。
跪坐的姿势让他重心不稳,苏忻将全身重量压在男人双肩,修长脖颈微垂,温热颤抖的呼吸,尽数落在秦旌面庞。
那股带着幽幽药香的、冷冽而滚烫的,只属于苏忻的喘/息。
马车随着队伍缓慢前行,车厢外不时传各样声响。
车里的两人衣衫不整,气息凌乱,秦旌感受着苏忻愈发急促的呼吸,眼神幽深。
哪怕没有过往那些恩怨,他依旧恨他入骨。
既然如此,那他索性烂透好了。
“是,孤就是这样卑劣的人。”
“怎么,你是第一天认识孤么。”
仰起头,秦旌抬手稳稳拖住苏忻后脑勺,视线在浅粉的薄唇上停顿一瞬,然后毫不怜惜地,一口狠狠咬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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