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,阿诺德,我只是想问,你跟着我,来到我家,要干什么?”时沛只能就当是一场梦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诺德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,但他知道此刻不能回答“我只是看你长得好看”。于是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编:“呃,唔,我受伤了,并且找不到回去的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在时沛眼里和在车站或者地铁站跟人要钱买车票差不多,但如果现在时沛把银行卡密码告诉他他就能立刻滚蛋的话,时沛也不是做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过了惊吓的阶段,直接道:“好的,我知道了,那我看现在你……您也恢复得差不多了,是不是应该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,阿诺德明明没有“脸色”一说,却在他面前肉眼可见地委屈为难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时先生,我现在仍然,嗯,非常虚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沛:“大哥!你在撒谎,如果你是来取我这条命的话,请立刻动手不要犹豫!如果你不是来杀我的,请立刻消失不要犹豫,我会永远感激你,谢谢!不然我会马上报警!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沛也不知道报警对这东西有没有用,但是即便是听不懂,这句威胁也足以让眼前的异形良心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良心不安的表现就是扑过来抱住时沛的腿,用那一夜差点把他卷到海里的死亡姿势缠住时沛,哭唧唧道:“对不起,我其实没有受伤,我只是失忆了,也不知道怎么回家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沛开始抓狂:“你他妈还不如说自己受伤了呢!给我撒手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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