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,他记得的事情,就是必须在人类的社会,带走一样东西,这样东西要对他们的种族足够有意义。而他可以回家的条件,就是当他完全拥有这样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沛听完阿诺德的自白,开始认真思考现在挂掉的可能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今年25,正值青年,上大学之后鲜有时间运动,全职后日夜颠倒,外卖度日,但年纪尚轻,除了脊椎和脖子偶尔失灵,离挂掉还差得很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仰躺在沙发上,想要把阿诺德提起来,但是揪着他滑溜溜的身体差点给他拉丝,他只好退而求其次去夹他的头,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是有意义的东西?标准是什么?你是被选举出来讹人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诺德的眼睛还含着晶莹剔透的泪花,他道:“不知道,不过……我学东西很快,他们也在等我回去……应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沛:“如果让你们学到了要紧的事,我们人类还混不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让阿诺德严肃了起来:“任何愿意教授我们知识的种族,都是我们的老师。我们之前也和人类有知识置换的联系,我们愿意在人类遭受危机之时献出我们的生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的种族数量不多,因为我们曾企图挽救几个有相同联系的社会,有的成功了,有的却……所以我们目前,对人类不会造成任何威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沛静默了一会儿,道:“我看你记得还挺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诺德发现时沛的衬衣被他压得有点皱,不好意思地帮他捋了一下,温热的人类身体让他有些“心跳加速”,人类以此来形容情愫。他小小声道:“这是我记得的全部了,我们生活的地方和地球并不是一个维度,我们不会也不能攻击人类社会……这种交流只是我们的生存方式,希望时先生能够体谅我们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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