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无所谓,不要祸害其他人就好,这是我唯一的要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诺德沉默了一会儿,似乎在消化时沛的话,这段话对他来说有一定层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会伤害你,时先生,我用生命向你保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……你为什么觉得我伤害了你是无所谓的事情呢?生命对于每个种族来说,都是非常重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沛把头埋进抱枕,道:“阿诺德,你确定要和我讨论这个问题吗?你现在不一定能听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诺德用力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沛笑了一声,道:“可能是没有什么目标?如果我和你一样,背负着什么种族使命,我肯定不会让别人弄死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诺德:“很多人类没有这种使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沛:“是啊,我就是这其中之一,不过我更随意一些。这个问题到此为止吧,你我有不同的立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诺德还不甘心:“你不快乐吗,时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沛感觉阿诺德就跟好多年前拿着话筒上街去采访民工“你幸福吗?”的记者,民工蹦出来一句“我姓曾”,他想起来兀自笑了一阵,此时恰若彼时,这对话的频道根本就接不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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