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7点。
时沛抱着被子翻了个身,他感觉脸痒痒的,皱着眉头挥了挥手,过了一会儿,他闭着眼睛,没好气道:
“阿诺德……”
阿诺德那软软的触手才敢真正落到他脸上,哄道:“可以起床了……”
时沛一把揪住他那些滑溜溜的触手,道:“现在离我平时起床至少还有5个小时,你要是再敢这个点吵我我就立马挂掉给你看。”
时沛裹着被子睡的,手暖呼呼地握住他,阿诺德被他握得触手一粉,慌乱地缩了回去,时沛哼唧了一声,翻了个身继续睡了。
30秒过后。
阿诺德弱弱的声音响起:“你现在起床是不会死掉的,时先生。”
时沛抓起枕头捂在脸上,发出一声崩溃的大叫。
20分钟后,时沛坐在餐桌前,阿诺德做的早餐摆在桌上。
早餐较前几日之盛比较简单,一屉晶莹剔透的虾饺,一小碟裹着蛋液煎得四面金黄的白萝卜糕。新鲜打的豆浆盛在一个大玻璃杯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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