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妈妈心满意足地走后,时沛犹如一只极讨厌洗澡的猫被抓住之后上下揉搓狠洗一通,身心都被掏空,躺在沙发上大喘气。
阿诺德见人类的母亲走了,自行开了门,扁扁地流了出来——他的确从天花板上掉下来了,摔得还挺狠,现下好似一张焦黑的饼,窸窸窣窣地爬到时沛的胸口上趴着。
时沛有点心梗,他垂着眼睛,和阿诺德面面相觑,阿诺德见他不开心,问道:
“妈妈把我当成你的妻子了吗??”
他说“妈妈”二字的时候字正腔圆,俩个字都读一声,有种幼儿园小朋友的娇憨。
这话由团异形说出口来虽然震撼,但时沛早就习惯他语出惊人,道:
“差不多吧……”
阿诺德歪了歪脑袋:“她为什么很失望呀?”、
时沛闭了闭眼:“大概是因为她以为我有老婆实则没有吧。”
阿诺德沉默了一会儿,又道:“如果我化人形,可不可以做你的老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