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阿诺德在努力帮他,竭尽全力为他好,他不该在这个时候想不合时宜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方面,时沛在心底也小小地松了口气——他差点以为阿诺德又要再次宣明他们之间的“主仆关系”,如果阿诺德再次语出惊人,时沛能当场去世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柏辉看到阿诺德揽着时沛的手,酸得牙都快倒了。他不知道时沛上哪蛊了这么一个中国通,中文口音好得听不出是外国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等等,纪柏辉眯着眼,端详着那张堪比模特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这个人是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驰电闪间,纪柏辉理清了所有头绪,这使他快速整顿好了自己的情绪,看向时沛的眼神开始带上一丝怜悯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时沛还是那个时沛,竟然对他们之间的过往在意到了此等程度,以致于做出这种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下子又重整旗鼓,笑道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还请这位先生多关照了,小沛,以后常联系。”他朝时沛摇了摇手机,时沛只想赶紧脱离这个修罗场,天啊,他一个低段位的弱鸡今天真的承受太多了。时沛囫囵点头道别,倒是阿诺德还在那边慢悠悠和纪柏辉道“常联系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常联系个鸡脖啊!!!时沛赶紧拉上阿诺德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柏辉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,阿诺德仍然揽着时沛,让他靠在自己怀里,并偏着头朝他亲密地说话,又好像在亲吻他的头发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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