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诺德一声大叫差点让时沛弹起来,时沛刚起身,就看见阿诺德系着他那个违和感强烈的粉嫩围裙,举着湿淋淋的衣服跑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时先生!深色衣服和浅色衣服不能放在一起洗!会染色的!你看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哭诉着把时沛那件染得朵朵开花的白衬衫举到时沛眼前,好让他看看他干的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诺德的触手将那件衬衫展得笔挺,眼神中带着无奈和心痛——那是他最宝贝的一件衣服,因为时先生穿起来最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洗衣机里发现被染花的衬衫,颤抖着用触手把它揪出来,但为时已晚,阿诺德心疼得快揪成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时沛看到那件因为他的四体不勤而毁掉的衬衫,不仅没半分悔意,反而“噗”地一下笑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诺德不明白他为什么笑,他第一次见时沛这样心无芥蒂,开怀地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眉眼弯弯的,露出一点点小小的虎牙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诺德由心痛到呆住,一点点莫名的情愫慢慢升起来围绕着他,让他想掩面而逃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先生笑起来的样子,比他穿这件衬衫的时候,好看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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