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如常。
但是阿诺德看到那个情感专家继续更新:有些男人表面如常,其实心里已透不过气,迫切需要喘息的空间。
时沛晚上突然出去了一趟,到现在都没回来,阿诺德心想,这可对上了——他终究还是给了时先生压力……
12点30分,阿诺德拿着健身环跳上蹲下,小心地控制力道挤压,心里默念:我要给时先生空间,我不能太粘着他……
12点35分,健身环被抛到沙发上,金发蓝眼的男人已经冲出家门。
阿诺德不知道要上哪找时沛,即使时沛很有可能只是出去透透气,但他还是很担心他——这绝不是因为他已有好几个小时没有见到他。
他惶惶地走到小区门口,满心都是未归的时先生。时沛警告过他不能乱跑,阿诺德只好在小区门口等着。
进出的车辆来来往往,每一辆阿诺德都伸长了脖子去看,都不是时沛。等到1点,阿诺德终于看到时沛的身影出现在小区门口。
时沛拐进小区,把刚买的围巾围紧了点,半张脸藏在围巾里,他的舌头在口腔里顶了顶受伤的地方,没忍住“嘶”了一下。
两个多小时前,他和纪柏辉在酒吧门口打了一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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