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怎么样?我又不会像你一样纠缠别人,你跟我这操心这么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柏辉:“本来还能好聚好散的……祝你和你的奴好好过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沛:“你不来恶心我就算好聚好散了,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分道扬镳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沛走路回去的,顺便在临近打烊的男装店买了条围巾,他在店里看到自己下巴上的淤青,不大,但挺显眼的,时沛结了账直接围着出了店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接近深夜街上越冷,时沛的手缩在口袋里,沿着街往家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今天挺伶牙利嘴的,时沛没想到自己还有这种技能,可能是之前没有什么机会施展。

        打也打过了,骂也骂过了,要说很痛快,其实也并不是那么痛快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沛清楚,纪柏辉的存在并不是真正的症结,只是他的存在映射了时沛的残缺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如他每次照镜子看到的那张脸,冷漠的,自私的,空洞的,无法表达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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