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兰渚看着沉默的盛菏,舔了舔唇,心里也觉得自己姐姐确实挺不是个东西的。自己就算了,能用亲人之间有恃无恐解释,可人家小姑娘也是眼巴巴等了六年,好不容易等来了,又被这么冷脸对待。
郁兰渚挠了挠头,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盛菏有没有哭:“要不,我去帮你骂她一顿?”
郁兰渚以为盛菏只是被冷脸对待了,但其实根本不是这样。
郁兰汀只是用对待自己家忽然冒出来的陌生人的方式对待盛菏。
她从头到尾,根本就是忘了盛菏这个人。
盛菏扯了扯嘴角:“没事。”
但是她又没办法只用一句“没事”就骗自己无事发生。
她吸吸鼻子,有点委屈地问:“兰渚,你说,人在什么情况下,才会忘了一个人呢?”
郁兰渚:“啊?”
麻将桌上也不安静,前有姑父们一人一句关心近况,后有表姐问人生大事。郁兰汀简单地回复了几句在英国的生活,说自己在英国谈过恋爱,后来分了,现在单身。
姑父又问:“怎么就突然回国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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