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心情本来就不好,三天前回国后连时差都没来得及倒就去公司交接工作,天昏地暗地一直忙到今天凌晨,又接到她妈妈电话,问奶奶过寿她准不准备来。
一直到登机后,她才得空小眯了两个小时。
但郁兰渚被她的坏情绪所迁怒也是事实。郁兰汀耐着性子问:“你先告诉我,盛菏是谁?”
哪知这一问简直像是捅了马蜂窝,郁兰渚肉眼可见地要气炸了,他瞪着郁兰汀,后者也看着他。
瞪了两秒,郁兰渚忽然觉得这幅场景有点可笑。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皇上不急太监急。
“算了。”他说,然后重新回麻将桌,这次姐也不叫了,“你该干嘛干嘛去吧。”
郁兰汀没管他,径直去卧室里。奶奶这时候也刚醒来,她过去搀着奶奶起来,又扶着去窗台前。奶奶午睡后习惯在窗台前看看外面的蓝天绿植醒神。
奶奶也六年没有见她了。
郁兰汀当年走得突然,几乎是刚领完毕业证就订机票出国。这六年里,起初没打过一通电话回家,后来也没有一个微信视频电话。奶奶也问过郁兰汀她爸妈,得到的回答永远都是孩子忙,时差不好调,孩子也健康、工作也顺利,您别担心。后来渐渐地,奶奶也就不问了。
奶奶让郁兰汀坐在床边,自己则坐在窗边的摇椅上,她轻轻抓着郁兰汀的手,跟她说了好多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