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兰渚嗯一声:“难道我还有第二个姐姐吗?”
盛菏:“有啊,我呗。”
郁兰渚冷笑一声,又重新回到手机上去,仿佛刚才只是通知她一声。
没有人注视的时候,盛菏才抿了抿唇,心里慢慢把那个名字和郁兰渚刚才的话对上号。
郁兰汀。
这个名字她一个人念了六年,最近一次提起被她提起,除了刚才外,是在昨天晚上。
她从失重的梦里哭醒过来,心里乱地要命,就跑到书桌前练字。郁兰汀这个名字就写在被她临帖的那本字帖上,是特意写给她的,工整大方的行楷。
八月初的超市,冷气开得十足,盛菏在原地愣了一会儿,回忆从昨天晚上的那本字帖之后,一路弯弯绕绕地闪回出过去十多年里的各种片段。
有很小的时候,她踮起脚扒着郁兰汀的书桌看她练字,视线从毛笔笔尖转向认真的侧脸;有她一个人在家的时候,郁兰汀坐在她床边,手里捧着一本故事书哄她睡觉。她小时候几乎跟在郁兰汀身后长大,一路长到青少年时期,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思想,还未来得及告诉她,这个人就一去不回头。
盛菏的记忆停格在她见郁兰汀的最后一眼,是对方大四的寒假。那一年郁兰汀临近大学毕业,盛菏临近中考,寒假结束前,郁兰汀还坐在书桌边上盯着盛菏背单词,盛菏提到六月份的中考,郁兰汀算了算时间后说:“可能来不及了,那段时间也刚好是我的答辩时期。”
盛菏鼓了鼓嘴,还没说什么,郁兰汀就一个转折说:“不过——我答应你,如果你中考发挥出色,那我就帮你实现一个你的愿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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