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大名叫盛菏?”
夜风带着暖意,吹散郁兰汀积淀已久的疲惫。
盛菏平平淡淡啊一声,注视着面前的人忽然变脸:“所以你不知道我叫盛菏。”
“哪个菏?”
“草字头,下面是河水。”盛菏也学郁兰汀先前那样抱起手臂,“郁兰汀,你是不是在转移话题?”
“盛菏挺好听的,不过我觉得还是盛明明可爱一点。”
盛菏歪着脑袋看她,面无表情,十分有几分钟前郁兰汀的气势。
于是郁兰汀失笑,上前两步离盛菏更近,和盛菏小时候一样,熟练地抬起手轻拍两下她的头。这个动作郁兰汀曾经做过无数次,即使时间横隔六年,割裂了过往的朝夕相处,在手轻轻覆上头顶时,却也依旧有从前的亲呢。
“长大了,变漂亮了,差点没认出来。”
盛菏看着她,语气里有听不太出来的脾气:“你那是‘差点儿’?”
郁兰汀也看着盛菏,现在她的面部轮廓已经逐渐收回锋利和冷淡,取而代之的是柔和。盛菏从前很熟悉这种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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