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沉默着赶回医院,照着流程一步一步走——这样的事情每天都在上演,他们做不到麻木,却也只有一声叹息,然后公事公办,再飞快奔赴下一个战场。
只有那个穿着便服的男人,像失了魂一样坐在走廊的长椅上,无论医院里的人换了多少趟,他依然纹丝不动,宛如一座雕像。
医院里的同事们没有人敢上前,只能远远看着,生怕他消失在视线里。
一个新来的实习生查完房回来,看见那个坐着发呆的人,不由得问了句:
“那不是明医生吗?他今天休假怎么还来医院了?”
几个同事默不作声,对她摇了摇头,示意她不要再问。
只有一个跟她关系较好的护士悄悄给她发了条短信,两个人找了个没人的角落,说起了悄悄话。
“刚刚医院送来一个跳河自杀的未成年。”
护士的脸色也很不好看,只简短地叮嘱了一句:
“明医生恰巧在现场,没把人救回来。你千万别在他面前提。”
实习生下意识回头看了眼走廊上的那个背影,沉默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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