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迎春没有抗拒这股头疼,她换了个姿势,放任自己陷入沉睡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迎春睡的并不安稳。

        醒着的时候,理智可以逼着人去分析处境、思考对策,仿佛这样就可以将穿越的烦恼抛诸脑后。可当在梦里,前世的一切都纷拥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柔的母亲、能干的父亲、可爱的弟弟,乃至亲戚、朋友、网上聊的来的知己,频繁的交替出现在梦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觉醒来,不知不觉泪水就已经打湿了枕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迎春抬手拭去泪痕,强迫自己忘记梦中的情景,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现在的身体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恼人的头痛还没有完全消退。这个身子自穿越来后就三天两头头痛,迎春总忍不住怀疑自己的穿越是不是出了岔子。可别自己没有死于心脏病反而死于穿越后的不治之症。

        守在房间的大丫头娟儿见她醒了,连忙拿了件大衣上来给她穿上,“姑娘醒了,仔细冻着。”一面绞了热毛巾过来,替迎春净面,一面出去叫了个小丫头告诉王嬷嬷,又问迎春渴不渴,服侍迎春饮了半盏温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套忙活下来,方见王嬷嬷并个小丫头拿了黄杨木雕花的食盒过来,揭开了看,却是一碗蛋羹并一碗碧粳米熬的粥,因要守孝,故半点儿荤腥也不见。王嬷嬷端起来喂了迎春小半碗蛋羹,半碗稀饭,算是用过了早饭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过程,迎春只如一个娃娃一样,安安静静随着嬷嬷丫头的服侍动作。不怪迎春装傻充愣,她一怕被人发现自己已非原主,二来一个五岁小孩也确实做不出复杂的动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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