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元春已经装扮好,在抱琴凤箫的服侍下换了湛蓝织金麒麟长袄,下面配上鹅黄色百褶如意裙。鹅黄湛蓝的配色虽寻常,可穿在元春身上却越发衬的少女身姿窈窕,可亲可爱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壶则另开妆奁下层,挑选玉佩璎珞等压裙的物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春一眼瞧见玉壶手里的牡丹花白玉璧,“别用那红的络子,换条绿色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壶闻言拿了条蓝色的要把玉璧上的络子换了,凤箫却道,“这条胭脂红的显得娇艳,绿的也太素了些。怎么换这条?”

        元春无奈的摇了摇头,看了抱琴一眼,抱琴就开口道:“二姑娘今儿也来请安。她姨娘才去了几个月,咱们姑娘穿的素淡些,二姑娘瞧着也熨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凤箫不服气道:“不过是个姨娘去了,哪里值当咱们姑娘替她避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抱琴看元春蹙了眉,遂斥凤箫道:“果真该封了你的嘴了。什么叫姑娘替姨娘避讳?这是咱们姑娘体贴姐妹的一片心意,为了全了二姑娘的孝心,和个姨娘有什么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凤箫瞧着元春的脸色也不敢再说什么,可还是嘟囔了一句:“本来就是红的好看嘛,咱们姑娘最衬穿红色了,又鲜亮又尊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春心里又好气又好笑,她素来喜爱凤箫伶俐,一向不曾多管束她,越发纵的凤箫促狭。可偏偏凤箫又最是一心为主的,今天说这些话也是为了元春,倒不好为这苛责她,因此也只好装作没听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装扮好元春并不急着去请安,拿了卷诗书细读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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