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则,就是她昨日刚刚偷拿了两件黄氏的首饰,只是因为没有来得及回家,现在还放在东厢,若是被王善保家的翻出来该如何是好。
王嬷嬷心里心乱如麻,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,只能支支吾吾的想要请邢夫人缓上两天再搬家。
不过王嬷嬷话未说完,便被邢夫人厉声打断。
邢夫人如今心里极为不痛快。本来贾珠那个病秧子病死她还暗暗高兴,心里只想看王夫人笑话。结果等贾代善也病了,府里人都忙了起来,她便以为管家之事总该落到自己头上了。没想到王夫人都死了儿子,居然还抓着管家权不放,自己反而被打发来养迎春这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。
因为邢夫人本来就不乐意,见王嬷嬷也有推脱之意,顿时火起,冷冷道:“怎么,如今我这做嫡母的还管教不了一个姑娘了?”
却说迎春这两天原本就对自己教养之事有了猜测,王嬷嬷失态的原因她也略能猜测一二,但是她却很有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的思想准备,现在见王嬷嬷被训斥了,便起身福了福身,恭声答道:“母亲管教女儿本就是天经地义,女儿这就回去收拾东西,还请太太不要生气。妈妈不过是担心女儿屋里东西乱,倒是劳累了太太身边的王妈妈。”
邢夫人这才放缓了脸色,也懒得和迎春多说,立时便打发她们回去收拾去了。
等到迎春等人回到小院,就见到王善保家的趾高气扬的站在院子里,院子内外有数个粗使婆子进进出出,已然是已经开始搬东西了。
迎春对此毫不奇怪,还有心情去看自己房中一众人的脸色。
脸上又惊又怒如王嬷嬷、冯嬷嬷等人自不必说,陈嬷嬷脸色虽然难看,却没有什么吃惊的神色,想来是早就知道。倒是司棋,虽然来的是她的亲外祖母,她脸上的神情却和众人一样惊讶,还多了些羞惭、恼怒,躲躲闪闪望向迎春的眼神也是担忧混着害怕,让迎春心下安慰,这段时间收拢人心看来也不是全无用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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