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忖再三,迎春决定让陈嬷嬷等人都先回下房该休息休息,该做活做活,自己房里只留了王嬷嬷、娟儿并司棋、阿碧,“我房里没必要留那么多人,伺候的人还是要和以前一样就行,不然咱们这么多人聚在一起,没事儿太太那里也是要疑心的。两位妈妈你们多费点儿心,回去也同其他妈妈打听一下木香现在的情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嬷嬷、褚嬷嬷都答应了,一时众人都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迎春坐在临窗的炕上,特意把窗户支了起来,好让人从窗户就能看见房间里的人在干什么。然后她就在王嬷嬷的服侍下开始认认真真的抄起经书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房里,邢夫人同样坐在临窗大炕上,不过不同于迎春在抄经,邢夫人就自在多了。不仅炕前放着红木冰鉴,丝丝凉气从里面冒出来,她手里还端着个银掐丝珐琅小碗,正在惬意的吃着冰酪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今天早上的事情,邢夫人心里就觉得畅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嫁进贾府这么多年,何尝见过这些眼高于顶的管事娘子这样低三下四的向自己求过情?而如今,赖大家的不仅奉承她,她更是在赖大家的奉承之后一口堵了回去,当时看着赖大家的脸色又青又白的,她心里可是舒畅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她都有些期待贾母过问这件事了,不论她要给木香指婚的前因是什么,木香一个丫鬟居然敢反驳她这个大太太,无论怎么说她都占理,就是贾母说话,她也敢驳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心情既然好了些,邢夫人就有心思去关注迎春的情况了。漫不经心的吃了口冰酪,方问道:“二丫头今天在干什么,可有哭闹?她身边的下人们有没有不规矩的,挑唆主子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今日在旁服侍的是大丫鬟夏红。夏红在贾府的大丫鬟里算是相貌平平的,但为人温和,凡事常肯替人周旋,因此在府里向来评价不错。听见邢夫人问话,她连忙回道:“回太太的话,二姑娘今日一直在房里抄经,她房间里的也只留了乳母王嬷嬷和两个丫鬟伺候,没听见什么动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邢夫人嗤笑一声,“还算识时务。这王嬷嬷既然能管束住二丫头房里,现在看来也算是老成的,就暂且先留着她照顾二丫头罢,正好也省了我再费心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红自然赔笑不敢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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