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众人到了贾母的院子。距离上次邢夫人和迎春一起去给贾母请安,已经过了一月有余了。上一次贾母院子还是金碧辉煌,富丽堂皇,如今却全是缟素。
院子里往来行走的人虽多,却依然是鸦雀无声,只有正房里传来细细说话的声音。
见二人来了,自然有小丫头迎了上来,另有丫头进去禀报贾母。
大丫鬟画眉亲自出来打了帘子,请二人进去。
到了贾母房内,也是一般缟素。堂中的罗汉榻和椅子上都撤了锦垫,反而铺了黑背竹编的软垫。
贾母穿了一身素服,正倚靠在罗汉榻上,脸上还有些许哀容,见了二人方才坐正了身子,好似提起了精神一般。
一时二人都行了礼,贾母便让二人坐。邢夫人之前做了多少心里建设,只想着需要在贾母面前立起来,可见了贾母,因贾母长久积威所致,反而心虚气短起来,不免没话找话起来,先向贾母问好,“母亲进来身体可好些了?饭用的如何?我这几日身体不好,一直也没来看望母亲,确实儿媳不孝了。”
贾母道:“原是我不让你们来,如何怪得了你们。你的身体也不好,正该好生养一养。你如今年纪还轻,万不可仗着身体好,就疏忽了。到了我们这样的年纪,就知道年轻时不好好保养的厉害了。”
邢夫人有意奉承,贾母也顺着说话,一时间二人真有些母慈子孝的样子。
贾母和邢夫人说了一会儿,又问迎春如今的情况。迎春一一答了。
贾母又问,“听说你房间里前儿闹得不像话,可是怎么一回事?可是你们太太不能管束你房中的人?”
迎春一听,便知戏肉来了。贾母这问话,明着问是否是邢夫人不能管束,内里显然就不是希望迎春这么回答,乃是欲扬先抑的手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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