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到底还是要问问抱琴姐姐的心思。若是不想陪姐姐入宫,强扭的瓜不甜,没得反倒生了怨恨。”
元春道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方才已经问过她了,她说愿意跟我进宫。我们自小一道儿长大,她的话我还是信的。再说她的老子娘也都是府里几代的老人,身家也清白可靠。”
二人一时俱又无言。只有桌上的烛火噼里啪啦的响——该剪烛火了。
元春将绘了簪花仕女图的琉璃灯罩拿下,迎春从旁边取了剪刀给她,元春将蜡烛剪了,再把灯罩罩上,光就渐渐又明亮了起来。
迎春盯着摇曳的烛火,半晌方低低道:“大姐姐,入宫的事情你真愿意吗?真没有转圜余地了吗?”
这一天,她心里实在煎熬极了。一方面,她明知道元春入宫以后会封贤德妃,是贾家还能再延续几年兴旺的关键,自己同元春关系又好,说不定就可以借着元春躲开孙绍祖那个中山狼,从这一点说,她应当是希望元春进宫的。
可另一方面,元春入宫之后的结局也是写定的,入了那见不得人的地方,熬了十年才封了贵妃,可是一朝产子却母子皆丧,她同元春这三年的姐妹情谊,让她如何能眼睁睁的看着元春跳入火坑?
思前想后了许久,迎春方下定决心开口。
虽然她知道事到如今,她劝说也不一定有用,可成与不成也总要试试。
“大姐姐,你这么聪明的人,怎么会不明白,宫里哪里是什么好去处呢?咱们在家自然是千娇万宠,到了宫里却是服侍人的,难免要受尽那些娘娘主子们的委屈。
你入宫又不是做妃嫔,而是去做女官,等过个几年,便是皇后娘娘肯给你赐婚,只怕也没有好的姻缘了,说不得就要做续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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