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我这就去办。”凤姐当即应声,转而看向她的大丫头平儿。平儿不做声,冲贾母和凤姐行了一礼,转身掀了帘子就出去了。
这边贾母觉得有些乏了,不由的靠在枕靠上,“所以说着家难当。咱们家虽说富贵了,可盯着的眼睛也就更多了,还要考虑人家将来会不会得意,是一个也轻易得罪不得。像咱们家有贵妃娘娘在宫里,就更得为贵妃娘娘着想,轻易不能得罪个人。”
凤姐奉承道:“也就是老祖宗事事都想的周到,刚才那一下,若非老祖宗提醒,我可一时半会儿想不到什么补救的法子。不过,那个林江也不过就是封了个种地的郎中,若是懂事,自然之道咱们家已经进了礼数,她家的小丫头也是跟着的,自家姑娘的做派难道看不见?到时候说不得还要来赔罪呢。若是真的不懂进退,那在京城这个地方,又岂有他好混的?”
贾母缓缓点了点头,“嗯,你这才是识大体的老成之言。”
凤姐见贾母似是心情不好,连忙说起了下月贵妃省亲之事。
贾母脸上这才带了笑容,“前儿进宫拜见贵妃娘娘,还说起来家里的事情,问宝玉读书如何,二丫头女红可有进步。还说她走的时候,兄弟姐妹们年纪都小,只怕如今都记不得她了。”
凤姐连忙赔笑,“可惜我嫁来咱们府上的晚,竟然没有和娘娘相处过,实在是没福气。”
一时又奉承了贾母半日,方才走了。
到了贵妃省亲之日,一应礼数之复杂、规矩之繁琐都不细表,元春虽然有心同家人多说几句话,可宫娥彩嫔俱都环侍左右,也只能按例说一句话罢了。倒是迎春得了元春的话,让改日贾母带了迎春进宫去瞧元春。
待得贵妃省亲后不久,元春就下令,让众姐妹并宝玉一并入大观园居住。
一时姐妹间三三两两的商议要住在何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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