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春却不待她多想,直接开口问道,“你最近同宝玉怎么回事,怎么像是一直躲着他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黛玉低头不吭声,双手使劲儿绞着手帕。

        迎春就缓了声音,“我并非是问责于你,你素来是个最聪明的丫头,不论怎么做,想来定然有你的理由。可是你的理由如果说不出来,旁人见了会怎么想?何况还有老祖宗在,一天两天的也就把了,时间长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黛玉不吭声,迎春也不逼她,起身去给黛玉端了碗玫瑰卤子冲的玫瑰饮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黛玉接过玫瑰饮,拿在手里握了半天,方才低声开口。声音极低,若非迎春耳朵好,几乎都听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父临去前,曾经给了我一个匣子,嘱咐我到了十五岁才能打开,因此我一直不曾看过。谁知?谁知前段时间,嘉玉姐姐不小心打翻了那个匣子,里面的信掉了出来,竟然是,竟然是老祖宗和先父为我和宝玉约定的婚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嘉玉当然不可能是无意为之,只怕是有意而为了,迎春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黛玉说着说着就红了脸,“从前我们还小,不知道事情也就罢了,先如今我和宝玉既然已经约定了婚姻,自然不能再像从前一样,总是要避讳的,不然在旁人看来算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迎春了然,看来林嘉玉是准备用这种方法让黛玉自发远离宝玉。可是看着黛玉绯红的面庞,只怕林嘉玉是弄巧成拙了。若说原本黛玉对宝玉心中还没有男女之情,可一旦知道自己同宝玉有了婚约,一颗心便渐渐开始向着宝玉了。林嘉玉还没有把黛玉带走,他们二人先如今一个园子住着,就是不说话,难道就不能生情了?

        林嘉玉还不如拿什么男女七岁不同席的话来教育黛玉呢,现在这样可如何是好?迎春有些发愁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想来想去也没什么好法子,总不能同黛玉说那婚约将来是注定不作数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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