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春朝外翻了个身,嗔了她一句,“越发没规矩,什么好色吃醋的话也能从你嘴里面说?”
司棋一笑,把被子裹了裹,就睡了。
等过了两日,阿碧从外面回来,就打发了小丫头,又将屋门打开,窗户也开着,和迎春两个人坐在窗户旁边,低声的说起话来。
“姑娘。这是木香姐姐回的信。还有当晚值夜的小丫头那儿,也找了一个问清楚了。”
迎春点了点头问,“没有惊动别人吧?”
阿碧道:“没有,说来也巧,那两个小丫头里面叫水儿的那个,他们家和我们家是邻居。我特意趁着她在家的时候回去,说叫她过来帮我看看针线的人,这些事儿都是做针线的时候随口聊起来的。”
迎春点了点头,“这就好,可赏了她钱?”
“我想着给多了反而惹人生疑,就只给了一吊钱。打听事儿也只说姑娘是关心老太太,她应当是信了的,不然也不会说的那么痛快。”
迎春道:“她怎么说的?”
阿碧脸上就露出了犹疑的神色,“这水儿年纪小,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坏了,她说当晚她和另一个小丫头守夜,看得真真的,屋子里明明没有别人,老太太平日里放信的那个匣子,外面还上着锁呢。结果先是那锁飘了起来,落到一边儿,接着匣子就打开,里面的信就飘了起来,然后再半空中飘着飘着就突然不见了,然后匣子和锁也恢复了原样。那水儿说,看着,就像是有一个看不见的人干了这么些事儿似的。
总之说的乱七八糟。怎么可能有人看不见呢?难道还真会什么隐身法不成?可要是有人会这么个法术,为什么专门来偷一封信呢?咱们家又没有什么机密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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